14-2 (2 / 7)
闻言赵聿生就掏出手机,微信指派吴去买了。
随后二人陷入同频道的沉默里。不长不短的时间,温童心神仿佛风筝随风摇晃,时快时慢。她并非每次都痛,最受凉难捱的一次在初中,初潮刚来不久,她课间痛到趴在椅子上起不来。最后还是阿公亲自来校给她背回家的。
当时模模糊糊听班主任说了句,“小姑娘爹不疼娘不爱的,也是可怜。”
眼下温童眨一眨眼,悄默声在他衣服上揩掉泪。允许自己在这个巧得出奇的时刻脆弱一回,尤其昨晚才不知和谁发生了关系,今天月经就上门,
她很难不受挫。
回神过来,赵聿生手里多了杯温水,他用管子喂她喝。手指时不时触离她下颌。
“你去处理你的事罢,我躺一躺就好。”温童向上会他目光。
“嗯,”某人漫不经心地应着,指腹在她唇角一摁,“口红花了。”
“……你别说出来呀。”很尴尬。
他不合时机地浮浮唇,指腹来到她眉心,就手把那抹红印了上去。
又是那种目光。温童连忙避开,嘴也一道脱离了吸管。
赵聿生见状质疑,“烫吗?”说着自己张嘴含住试水温,分明将将好。
她终于忍无可忍,“请问你是一点不着急嘛?火都烧到自己眉毛了。”刚才不还同梁先洲兴师问罪来着……
赵聿生搁下水杯,形容方才正经了些。他反过来问她,“你看到帖子了,这次是匿名,你觉得会是谁发的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