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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于是,干柴碰上烈火,是蓄意已久也是一时心魔。昨晚他就落实了这份歹念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可惜熬鹰的被鹰给啄了。为让温童卸下心防,梁先洲自己饮酒也没个分寸,撤席时醉了个彻彻底底,去到床上没问清那女人姓甚名谁,直管叫她唤自己大名,一边催促一边发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后半夜醒来一瞧怀里人,才惊出一身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哪里是温童?

        那女人看他一脸盛怒,哆哆嗦嗦地号冤枉,“我无辜的!赵总叫我陪您,我也以为您是清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你不是他招来伺候他的吗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啊,”对方委屈貌,“确切地说,是张局和温董喊我来的,只吩咐我陪赵总。也说这人原就是个好玩的,他有什么要求尽管满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梁先洲听去了这话,方才醍醐灌顶,敢情这是场局中局连环套,有螳螂捕蝉,也有黄雀在后。他跽坐在床上,倒捋几下头发一筹莫展,又受她嘴里的“温董”提醒,才陡然镇定下来,

        嘱咐女人穿好衣裳,去前台报他的名姓,毕竟对面那间是他开的,说丢了房卡自有人会送备份的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就是确认那屋内毫无动静,门里人都歇下后,梁先洲让女人同温童掉了包。宿醉的缘故,后者睡得比较死。

        临去前梁还不忘威逼利诱那女人,倘若赵聿生下半夜醒了,你就伺机做点什么。对方拿钱办事,直管应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此,温童只清醒了七分,另外三分就在这房间的调动上。她没意识到自己睡的地方移了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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