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-8 (3 / 7)
对面人沉默,但沉默就等于供认不讳。
温童嗤笑着点点头,不再同他车轱辘了,潦草整理下头发和手包,抹身就走。梁先洲在后头喊了几声,她没听,一股脑冲出房间。
又见对过房门大剌剌开着,她微微顿了几秒,酸涩感翻江倒海袭来。随即,赵聿生从那门里衣冠齐楚地走出来,形容漠然,蹙着眉会上她目光。
温童几乎毫不犹豫地把锁骨链扯下来,扔向他。链子还沾着手上被碎渣剐破的血。
随后她扬长而去。
链子掉在脚边的瞬间,赵聿生其实有想过追上去,挽留什么。没这么做的原因,一是局面太乌糟,急吼吼地只会剪不断理还乱;
二是,眼下有更要紧的人要会一会。
从这边出来,他即刻就进了对面房间。正好梁先洲在盥洗室洗漱,某人悄默声迈进去,趁对方不提防揪过他领口,抬手就招呼了他两拳。
梁先洲虽说足够颀长,但没有长期锻炼的习惯,体格偏文弱。赵聿生精实的拳脚抡过来,哪里招架得住,当即就一个趔趄跌在地砖上。
对面人不管他怎么个难堪,又砸两拳在脸颊。梁抬手揩嘴角的时候,都出血了。
耳蜗也闷闷作响,他吃痛地抬臂捂脸,一时起不来也全无回击力。赵聿生见状冷戚一笑,松松领带坐去浴缸沿,燃了根烟等他起身。
“梁总这身子骨不行啊,去了床上能让女人尽兴吗?”某人讥讽几句,吃到根烟丝,偏头随烟雾吐掉,“你一个正经门第出来的人,行这种下三滥的事,也不怕伤阴骘,给老祖宗从棺材板里气活过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