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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对,能不喝醉嘛?张局半口酒他拿一两去扛。
温童凑过去低低地说:“你别再喝了。”
话完抬眸,赵聿生就这么望着她。灯光之下,形容竟有几分颓唐的别样风流,随即他也挨过来,同样小声回答,“那我喝成这样怪谁呢?”
“你别跟我皮。张局长不好打发的,别给他喝来劲了。”
某人气息淬着她耳缘,“你的口气好有主家派头呀……”河东狮那种。
立时温童臊了一脸,直管告诫他,“认真的,少喝点。等下醉死了谁给你收尸?”
赵聿生面上冷不丁一滞,再就冷落抽离开,凉哼一声,
“没人稀得给我收尸,我倒是上赶着给某人收拾烂摊子。”
温童急得脱口而出,“那回明明是你……”是你自己要吃味的。
他们喝罢这一茬,张局还是轻易不饶人,押住赵聿生要单挑过招。那厢,梁先洲徐徐而归,折回桌边也不急落座,直接先问温童讨要东西。
事出有因,她现在不论横竖还是斜着看他,都只看到副算计嘴脸。她气得心头拱火,冷冷质问,“梁总说自己开化,但我着实没想到能开化到这种地步。”
“你看见了?”显然梁的意外与错愕都很虚伪。
“我什么都没说,你就明白怎么回答了?”
梁先洲没料到温童能如此咄咄的口吻,低头拿帕子净手完,他再浮眉一笑,慢悠悠道:“首先温小姐说开化,我实在想不出那些东西里除了它还有什么能和这个词挂钩。其次,梁某没有随身带包的习惯,有些以备不时之需的物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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