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-6 (3 / 10)
没几秒,她淡淡开口,“但是人,要是能把搁在心中的道理都走成正路,ta就不是人了,是神。”
“我说这些的意思是什么呢,”孙泠虽说精刮通透,少问闲事,但眼下也情愿多指点她一通,“我也是你这个年纪过来的人,顶清楚你现在的心境,一边感情用事一边又假把式地世故。做什么想什么都往极端处去,往死衖堂里拱。
我倒觉得,反正也是风月一场、人生苦短,你别把这段感情拎得太重,但凡一点事就要死要活。他从你这里捞青春,你就从他身上傍资源……
至于爱不爱的,随缘罢。”
温童听罢,嗓子里像闷着一罐沙。
话诚然很在理,但她不完全同意。她觉得自己同赵聿生的问题症结,一方面是悬殊的身份与阅历,更多的,其实是心还没全然打开。
就是他们这段所谓的“感情”,是真空的。
二人都有各自的傲慢、立场,以及,可悲且可笑的清高。
也许,两性关系就是你朦胧我朦胧的时期最美好。
既能保持想象,也不会让彼此看到最狼狈的那面。
下午三点多,温童从庞杂的思绪里挣回神,努力专心下来,将华南区代理要的报表制备完毕。送达到对方邮箱。
不多时,对方回信收到,且夸她数据厘得很清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