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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作为一个助理,还需要请教我这种话?”
听去他郑重其事的语气,温童也不敢拖沓,速速起身就走。可那个龃龉悬而未解在那里,她始终是罪过的、难为情的,于是没走两步又踅回来,却没成想,赵聿生就在身前咫尺处。
她憷得微微后退半步,终究,还是硬着头皮和盘托出,“关于那个视频,我想说,都赖我都赖我,昨晚我喝太多了。那个酒后劲也大,我就没喝过那么上头的酒。”
阴天的缘故,屋内日照本就不亮,淡淡灯光投下来,衬得她一脸仓皇更显著、更摇曳。赵聿生垂眸看着温童,心底无由一股情绪波动,再就徐徐抬手,食指中指探进她口罩底下,
沿着她颊侧摩挲。
“那之后呢?视频后续是什么?”
温童将将听清他的责问,双指就来到她唇际,随即加入的拇指扳动她下唇,微微掀开些许。她像绒羽碰火般一悸,连忙摇头,“没做什么,我拿我阿公的名义起誓,那视频结束时我也恰好清醒了。”
紧张的缘故,外加某人手指不住地撩拨,温童颈脖很快涨红了,又热又烫,像映着一炉火。
其实问题很好解决,她大可以兜底,她错把梁先洲当成了他。
可是偏又不想说,不想在他面前失掉最后一点胜算。
听她一遍遍的解释,赵聿生竟是浑无脾气了,又或者所有愠怒与错愕都用在了昨晚。他趁温童跑神之际,一把扯开口罩,虎口箍住她下颌,就势抵她在墙上。
温童心有余悸地仰视他,很意外他形容居然平静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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