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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饶是,某人也从来没在“女朋友”的名份上正经盖过戳。

        此行是为了同华南区总监谈合作,公司拨下一笔不菲的接待款。温童事先探清客户底细,发现那几个主都蛮好玩,年数不算太大,由于有留学的经历所以性格也挺外放,她便把大部分费用计划在娱乐招待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证明,是对的,投其所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来深圳第三晚,他们在一家日式酒吧做东会客。这里地处新天地商务中心,265米的高度,足以借落地窗饱览整个都市夜景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地繁华,对岸维港霓虹交错,灯光如群星泼在地上。楼高夜寒处,人竟显得万般渺小,仿佛落下去,即刻就能被那血脉般的灯火熔化。

        酒吧有私密商务空间,等候对方到来期间,温童架不住点的酒对味,一口一口小小地呷,到最后竟不禁上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先洲也不禁,借酒同她私话,“你清楚当初你阿公的茶馆被人收买,温董伺机找你回来,赵总也知情,为什么还能不记恨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后来,他听温沪远抖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童其实很怕回答这个问题,回答就意味着要直面内心。她望向窗外,晃晃杯中酒,“讨厌一个人和喜欢他不矛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先洲不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多时,她转回头来反问他,“那我可不可以问梁总,我们之间全无感情基础,你也能接受我父亲明里暗里的拉拢吗?你必然门清,从授命你来冠力,到把我派给你,他心里打的什么算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此,梁先洲只笑,说完全能接受。他在家好些个裙带姊妹,都各有各的一本经,夫家也都长袖善舞。不走婚姻巩固这条路,他很难在遗产瓜分上立足,或者说,是立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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