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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人一时无语,沉声回道:“把你衣服弄脏了。”
其实不打紧,反正脏不脏都是落汤鸡一个。但温童还是亲自掏出纸巾,搁在他掌心。
赵聿生依旧没动弹,盯她良久,盯得伞面上的雨声开始在她耳内发涨,才缓缓右拇指嵌着纸巾包,举起双手,并非作投降状,只是要她瞧清楚手有多乌糟。
“你要我自己拆啊?”
温童无可奈何,拿过纸巾再次代劳,最后,在他始终不曾从她面上移开的目光里,干脆送佛送到西……
捞下他双手帮忙擦拭了。
饶是不合时宜,温童也不禁一边清洁一边相起他的手纹。
赵聿生这个人,虽说身条精瘦有度,手指骨节却偏向分明嶙峋,长,茧也不少。温童一想到难怪这双手每每走在她皮肤上,轻易即能磨砺起她的兴奋,就闹红了脸。
细细打量起来,掌纹也是错综复杂,所谓掌乱心乱命乱,她很难不去多想什么。
她还听过一句歌词,写“爱恨是掌心的沙漠”[1]。
纸巾摩擦到后来,仿佛忘了本来目的。它边缘性地描摹在横掌三线上,赵聿生只觉得痒,垂首又见温童极为认真,便清清嗓子,想抻回她的神。
“你有没有看过手相啊?”竟然全神贯注其中了,“你的生命线是断的,断了一截又接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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