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-5 (4 / 10)
因为明明她也不是什么早慧的孩子。”
“也许正因为早慧,才几乎不问。”
“我做母亲的亏欠她太多太多,更不知道该如何偿还。”
温童望向不远处,点点正趴在沙画摊头观人作画,收回目光,她温和道:“尽管这话说出来很普世鸡汤很上帝视角,包括我自己也是说得到做不到。但还是想说,父母与儿女之间,最健康最久远的关系应当是,不认为彼此赊欠。
我同我爸就是为一个欠字隔阂了太久,才会始终较着一股劲。我这人也是拧巴,要是有朝一日全理顺了,就好了。”
“你还年轻,慢慢来。”孙泠失笑,面上绸缪徐徐褪去,换温柔颜色。
她们陪点点拣中一幅沙画模板,付完账,站在边上紧着点点沉浸其中。温童又想到转去总经办的事,实话实说,“我有些担心,担心自己胜任不了。”
“不要这么想,世上没人是能天生胜任一份差事的。总经办那么多人,哪一个新上任时不曾慌乱过?鱼苗从小池塘归到水库里,总会长肥的。
眼下总经办正值招新期,你别观望不前地误了好时机。能走捷径就绝不要绕远路。”
是夜,温童听了孙泠许多由衷的教诲,也听她追述了那场空难的前前后后。只是记忆过于笼统,又或者叙述者主观的断章,导致那段往事里,痛苦被无尽地放大。
像一盅草药被时间的纱布滤过,冲走药渣冲走酸辣辛,浓缩留下的,
就只是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