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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饶是她在上海这边已然联络好转院相关,但暂且腾不出床位,下家医院要她稍安勿躁,年过去了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淮给她派了枚很丰厚的红包,说是归根第一年,且不论领了工资还拿压岁钱作不作兴,权当成慰问礼也是一定要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童坚决没收。她尊她一声阿姨,“这个我不能要的。因为实际上我也不消什么慰问补偿,就算应得,也不该是从你这里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彼时二人坐在条凳上,外头天寒地冻的正月夜,明月栖在马头墙沿。林淮冲她笑一笑,收回红包,“其实我是觉得,继母女到底隔一层心。有什么想法借嘴皮子表达,反倒容易平添误会。不如借由物质,精准又干脆利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?”温童不置可否,只问她,“阿姨现在的心理状况,好些了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淮面上掠过几分错愕,随即,又婉转告诉她,“我对你没有坏心,对温家更没有。只是你信我,在这个家生活这么多年,无所出还盼不到丈夫的真心,我比谁都前煎后熬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是因为想观察一下你,当然,也有私心,所以才不想容你住在家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老实说,你会这么做,同我设想的、眼见为实的都不一样。在我看来,你格局很大,也很会隐忍。”温童不禁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了两家彼此瓜葛的利益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我也没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以为按温家的根基,还不至于要借力和加固才能稳定的地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淮冲温童摇摇头,她有着与生俱来的好涵养,“你所说的,是在老大老二没交恶的前提之下,才成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人结束对话前,温童又问她,“如果一朝一夕,我父亲需要融资合拢才能立于不败之地,梁家会不会就是这根救命稻草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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