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.12:永远几远 (6 / 9)
诚然且愧怍地说,连她也不晓得他何时会来。
八点年会正式开场,在乏善可陈的热场节目之后。温童坐在台下,一群女同胞之间,几乎全程都在跑神。
左后方独留一扇门专供人员进出,她数不清朝那处张望了多少回。
台上统筹人员检视话筒,准备领导讲话环节时,温童外套由孙泠扽了扽。后者探过头来,想同她交底当年家人空难的事,只是,开场白才说半截……
后面来人了。
赵聿生一身煤灰色正装西服,驳头上嵌着香槟花领针,姗姗来迟也。往年,演讲环节是压轴顺序,该是从泰州领导到孟仲言再到他的递进,最后才是温沪远。
今年却一反常态,由他牵头上场。
“搬风把自己搬到下家去了。”孙泠低声道。
温童闻言,一时五味杂陈。
她直看着他脚下生风地登台,理理袖口调整麦架,仍旧四平八稳的样子。站定后,一通熟极而流的期翼话,全然脱稿发言。
将近言毕时,赵聿生率领众人聚焦到坐在第一排的温沪远,他带头鼓掌,“尔来一百九十载,天下至今歌舞之。诸位无论如何,将来是去到别处还是留在冠力,都不应当忘记,
成就你们的恩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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