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童向后躲他越发急的气息，“说到底你还是不肯吃败仗，傲慢得眼睛长在头顶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聿生潮过雨的手来扶正她下颌，大概已经尽力了，所以口吻示弱而面容还是端着的，“乱弹琴！傲慢傲慢，我眼睛长在头顶上，眼下还能盯着你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这只是个形象歇后语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形象个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童不想同他诡辩，泄了气住嘴。赵聿生单手掌住中控台，微微隔开些瞧她面上，再话道：“发现没有，我们两个相比起来，你对我偏见多得多。要知道，眼睛上套棉花比长在脑袋上可怕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跟你说不着！那也叫偏见吗？你怎么个表现，我就怎么看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聿生看她跳脚又很快平息，笑了声，带着咳，“所以，我之前每一次表现，大大小小桩桩件件，某人都记在心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才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童蹙眉否认之际，他就虎口卡住她下颌，捏一捏，弄得她两颊鼓起来，“温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唤她这一声，像个泡沫在车厢里、四面濛濛窗玻璃上，来来回回地撞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，泡沫破开，随着他极低极缓的嗓音，“你撒谎的时候，

        眼珠子会到处乱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河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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