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.11:降雨机率 (2 / 8)
“但我想听听远的……”赵聿生擒住她手腕,不急着走,一定要她老实交代。
“没有远的,我不记得了。”
他不依不饶,路灯光蒙在缎面衬衫上、眼里,反射着细光,像耿耿的星,“究竟是不记得了,还是说出来怕我曲解。温童,你要诚实地面对自己。”
“不听不听,我就是不记得了!”
温童彻底难为情。
而赵聿生陡然清醒,饶是目光还锚在她臊红的耳廓上,想到当晚那人同南浔车祸之间的猫腻,也决定住口。他带她去到车子边,叫陈子瞻把车停回公司。
“那你呢?”陈问话的时候,还没太接受眼前二人的关系。
今夜虽短但信息量过载,他一时兼容不了。不过门清一点,赵聿生这样的人对谁有好感都不奇怪,关键在于是玩味还是较真的态度。
“她喝酒了,我把她同车一道送回去。”
“到底年富力强,发烧和醉酒又有什么区别?”
陈子瞻笑着玩趣,赵聿生冷冷叫他滚。二人潦草话别,某人再捎上温童去取车。城市快要卸妆时分,天空扑下霏霏的雨,洗刷一切铅华,她听到身旁有人砰一声撑开直柄伞,罩在上方。
顷刻间,天地只剩伞布上的啪嗒声。
温童伸手出围罩,去沾雨的时候,赵聿生开口,“我是不是刚从酒缸把你捞起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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