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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无论性格、爱好还是三观,能互补或契合最重要。”
“两个人在一起,当真要决心搭伙过生活,没个相看不厌的维系,根本长久不了。”彼时赵聿生说这话,全然也只是规劝若愚收心,别叫花花心肠误了功课。
而若愚回嘴他太教条,谈个感情谈成公式化命题,没必要没必要,“我是这么想的,只要有人能让我不忍丢手,又或者无形中降服我甘愿为她涂改本性,做些压根不自洽的事情,
我就一定喜欢她到底的。”
那之后的赵聿生,将他脑袋扳回课桌前,“写你的作业!”冷冷批了这么一句。
一根烟烧到底,陈子瞻见赵聿生不来也不去,索性帮他解禁,“等在这里,是一点用都没的。左右给个准话,你要不要进去?不进去的话倒不如走人。一刻钟的时间,人管保都在吹蜡烛了,酒也喝在兴头上。
回头和追求者金风玉露一相逢……”
后座人用眼刀子截停他满嘴跑火车。
“你进去。”随后拉他垫背。
陈子瞻愕然,“我才不进!没人这么傻,上赶着扛锅。”
某人冷峻的唬人气势,阴鸷着眉眼,好像烧昏了头,所以意志一团乱麻。
他揿灭烟,脚下生风地绕过车头,同陈子瞻交接驾驶座,赶后者去到副驾上。
夜风里浓淡着灯火,赵聿生急急发动车,猛把油门连续跟到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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