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-5 (4 / 9)
话题急急收梢,温童临去前还是没忍住多嘴,纯粹想讨个痛快地问他,“我这一回来,是不是再次往你眼皮里揉沙子了?”
二人隔着两步半的空间,不进也不退。赵聿生抱着胸,舌头在这句话上绊了一跤,好半晌才看着她眼睛作答,“你回不回这沙子都硌在里头,
我也难得揉掉。”
折回会议室,赵聿生以最利索的速度结会。
一行人踩着纭纭议论作散。何溪即便中途缺席,眼下也差不离知晓了大概,留下善后归拢文件的时候,她问孙泠,“赵总是怎么个反应?”
“还能怎么反应,难不成把人逐出去?”
低着头,冷戚一声笑在何溪垂发里传出,“这两个人没点什么我才不信。照说温董安插女儿到赵总手下的私货意图,他个比干心窍能不懂?好容易眼中钉、肉中刺没了,他买十挂鞭炮都不够放的。现在温童复活横跳,赵总倒姑息由她去了。
到底是男人怎么个精刮,都难逃温柔乡英雄冢。”
孙泠一直淡淡的疏离貌,不置可否,只模棱回应,“不是什么人都像你一样,那么沉不住气的。”
“也是,”何溪半偏头,刻薄她,“我是人生没经过大悲大喜,心肠浅攒不住事,但又何尝不好?过得快活就够了,什么婚姻子女都保不了我。谁死了谁又不要我了,眼泪留着自己洗脚也不为他们哭。”
“你非要以揭人伤疤为乐子吗?”
孙泠陡然截停何溪。过去二人鲜少这般不对付的,从什么时候起就变了味,没人拎得清,倒是有句话十足十地在理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