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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挺好的啊,地球少了谁都能照常转。”
谁知是这句话招温童了还是她泪腺本就过敏,闻言她冷不丁鼻腔一酸,手上杯子里的水面本来无波,由她徒然掉下的眼泪晕开涟漪。
赵聿生复点一根烟,咬在嘴里,和天花板作面面相觑状,平和的口吻,“我知道世间至痛不过失去至亲,人在困境里也会尤为上不着天下不着地。但也得学会在苦里找乐子,说句你不高兴听的,这件事也是促成你下决心回去的跳板契机,你终于不消再给自己找各种口实托词,说走就走……
总归像你自己说的,有朝一日你必然会走。”
温童悄默声徒手揩泪,是的,有什么值她难过的呢?顶天就是阿公虽活即死,是未来会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她会经济受累。
可她回来了,回到所谓的命定归宿。
奇怪的是她分明意志中心归根到了南浔,却总好像和上海藕断丝连地瓜葛。
某人休声等她应言,没成想那头一声难抑的哭腔。他蹙眉一愣,嗓音略低了低,“说中听话你不爱听,说现实些你又哭,”顿了顿他轻叹,“怪难对付的……”
温童不想理他了,“我跟你说得着嘛!你一点也不共情别人。”
她眼泪簌簌地,溃破了整张形容,不多时听赵聿生道,“我十七岁那年母亲过世的,所以你说我能不能共情你?”
温童即刻恍神噎语,点到为止地打住了。
各人都有难念经,只是关起门来不尽言于人罢了。人生酸甜苦辣辛,基底本就是无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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