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
关灯

9-6 (8 / 10)

        好一个“儿子”,温童认也不是否也不是,平白臊了下,接过胡柴抱着哄了哄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一桩正事,择日不如撞日,她正色问梁,“一部这次议价中的大单子,你为什么不给通融呢?那代理是老主顾林总的下线,你不给过的话,回头他们找苏南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此梁先洲自有一套说辞,“这位二级下线,我不晓得你们是通过何种渠道招来的,是林总笼络的还是什么旁的人。他过去的供货商,是铭星的友司。有这层嫌隙在,我不认为单子该放,相信苏南那边也不会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,分部之间,别扩大内部竞争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童曲曲眉,“要是温乾不在苏南,我也不会这么热衷于内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没商量余地了?”她不信邪地争取。也觉得代理商这种灵活性、流通度大的,公司在拣取时不消过度计较他们之前是拿的哪家货。

        梁先洲摇摇头,“回头我和温董再说说罢。其实对于很多单子放行与否,我也不过是拿了支签字笔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夜穿云月清,秋风落叶疏剌剌,黏糊的梅雨暑气像是终于到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灯火车河里,温童一路驱车回家,却不知怎地鬼使神差,临时改了目的地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意识缓缓回笼时,她抬头瞧见的,就已是红墙青瓦的洋楼光景。泊好车,她直接躲开门童问询,一径朝里去,去到廊尽头的包厢。

        叩门时还抱着刮奖的侥幸心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幸那抹铅涂层之下不是“谢谢惠顾”也不是“下次好运”。包厢里就坐着赵聿生,他在和人搓麻将,尽兴处把反捻花色的牌往桌上一掼: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