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
关灯

9-6 (6 / 10)

        赵聿生上身靠入椅子里,“好得很,倒给安保省却了不少事。不过话说回来,您是将遇良才,也是气场相吸,我们公司一贯能人众多,初出茅庐、新来乍到就出头‘上座’的不在少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重读上座二字,温童很难不对号入座,甚至于,后背给椅子上的芒针扎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并非特为要报复,只是逞一时之快,她话冲口已然没法收场,“温董,我生日马上到了。礼物要只手表可行?好巧不巧,前些天不晓得在哪把表给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聿生去向茶杯的手一滞,仰首接受温沪远审视,也笑着歪回椅背,向温童逗趣式应言,“那岂不是巧上加巧?这表原该‘恭候’的那人是个摸索精怪,扭扭捏捏地死活不肯要,好没意思好不识趣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温小姐生辰在即,我左右拿它借花献佛,做个顺水人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童推脱貌,“一礼不送二主。再说,赵总手脚太大方,我消受不起的。能从您这里领好处的,多半都要先给您好处。我什么也没做,不敢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留着罢,”温沪远截停这没完的推拉,对赵聿生道,“保不准明天它就有新打算了。相相缺什么,理所应当是我做父亲的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某人面上没什么波澜,只在这话题草草收尾时,饶有兴致地瞧向温童。后者始终不抬头、不走神,也不回馈他的打量,

        仅仅听去他好笑,“都说对事不对人,这世上偏就有些人只对人不对事。往她嘴里卷蜜,她还红口白舌地咬你一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童佯装不懂他的阴阳,起身,等打印机一张张吐出热乎的a4纸。低头郑重地将它们装订成册,留其在桌上,就一副告辞要走的架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别急着走,”温沪远出声刹住她,“有件事还没说……刚才路上我也想了很久,既然二部剥离开来,专门统管内勤服务的事宜。而将好,先洲监理把控的就是出货服务环节,那不妨二部的经管大头就交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后像今天这种部门之间的交接,你就不用来麻烦聿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