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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底板是海天一色,舅甥俩肩搭肩地站在沙滩上,若愚怀里抱着块冲浪板,脸上笑得像石子投湖阵阵涟漪。边上赵聿生相比现在少些城府气,戴墨镜,白t洇了些日光,

        整个人有种迷蒙镜头下的白描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童在那合照上出神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唤回她的,是冷不丁推门入的温沪远。

        后者显然没料到她在此,恍了恍神,跳过一切寒暄程序,“都在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童朝他视线问候。温沪远略一颔首后,坐到洽谈沙发上,捞起茶嘬饮一口,冲赵聿生单刀直入道:“把销售服务独立出来的主意,也没见你怎么跟我通气。文件起草完,亏得何溪报备我才晓得。所以,我这头衔是不管使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完才留心到某人手里的表,表型女性化得再明显不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沪远目光从他去到温童,狐疑地问赵,“又给谁送表?但凡把对女人示好的心思匀一星点到正事上,也不至于接二连三给铭星撬墙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童心脏往地上一掉。

        沙发对角处有圆单人懒椅。赵聿生坐在上头,从刚驳掉的文件捞起目光,手还不住翻页,眉眼兀自含笑,“温董言重了。我哪敢骑到您头上?二部的规划之所以不提前知会您,是看您一直在为普陀区置地的事烦神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事既为公司考虑,又很毛毛雨。如果什么小事都要劳驾您,我这个总经理的雇佣价值不就白瞎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沪远朝他紧紧目光,鼻间出气,“我看你头上有反骨,是不打商量的事做上瘾了,这也不是头一遭。总归,你官话打得再利索,也没哪回把我放在眼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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