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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开这些个热络醉梦,也有不少寡淡的夜晚。
温童连人带月光地栖在赵聿生怀里,他臂弯锚定着她,肢体在被面下不掺邪念地勾缠。二人破天荒也能平和相与,甚至,话话家常。
头一遭他问起她前男友相关。听闻向程学医后,笑着妄断一句,“你信不信脱光了在他怀里,他满脑子先想到的都是什么体表定位标志,正常或异常的征象?”
温童气不过,“那也比你脑子里那些废料好!”
“是吗?那好端端地,怎么同他掰了呢?”
她被问难住。良久,赵聿生下颌抵死在她额角,才代替回答,
“说明他就是不想和你走到最后。”
这话剖得直给又见血,一连数日,温童每次跑神时都容易想到。
一并想到说话人拂在耳廓的呼吸,温热且作痒,像才萌芽的小火苗子燎着她。过去她从不以为听觉是这样灵光,听他附耳的平仄声息倒在其次,有时清早迷糊间,竟还能捕捉他起床更衣的所有动静。
窸窸窣窣地,床榻另一半凹下去代表他坐起,回弹则意味着下地。
然后戴表、绑皮带、打领带……
不能再往下考了。温童紧紧牙关,将某人连同他关联的痕迹,悉数从脑海里引流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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