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-3 (4 / 8)
人固然有护犊情,但它不绝对。因为人放在现实情境中,是复杂的集合体。
孙泠光火时根本不给自己镇定的刹车空间,径直一耳光拂去幺儿嘴上。二人一传一地同时哭将起来,点点吃痛也不拿手去捂,只可劲说对不起,妈妈我错了。
无辜童言去到耳中,孙泠才气头上醒了意识,捞起她搂入怀,忍泣地不住抱歉。
地库里来来梭梭的车声盖过此处动静。
外加雨很凶,母女俩即便大放悲声也能消音。
因此边上何溪泊车下来的时候,的确是没留心到她们的。
正巧她在讲电话,“你错了,我并不在意你那些断不了根的浮花浪蕊。严格意义上来讲,该烦神的人是你太太。逼宫我不稀得做,名分在我心里也从来不保值,你大可以放心,总归我们利益共存,
我犯不着用那么悬空的东西捆绑你。”
对面模棱了几句,何溪一把撂下电话。
随即才同孙泠面会面。
后者先一步发现她,半身已经探出车窗,面上淡淡颜色,全无偷听者的觉悟。甚至心中暗讽何溪此刻不敢见光的仓皇。
“哭过了?”何溪瞧她眼眶一圈红,又看向车里同样挂泪的点点,心里大致有底,“大清早的又是何苦。小姑娘不谙事体,你也和她一般计较哦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