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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童独自在前方雀跃的时候,赵聿生坐在陈子瞻边上,低头划拉手机。
托周景文帮查的人暂无进展,但周查到上回招标跟车的受雇人。几经盘问对方交了底,他同铭星全无瓜葛,也压根没听过它,更未谋面教唆他的雇主。
交易全程在社交平台上进行。雇主先行偿付了一半承诺金,告之跟踪目标的牌照、具体路线,以及,他仅仅需要让目标车主察觉到就行。
就算任务告成。
蛛丝马迹地串联起来……
赵聿生曲眉望向窗外,心绪如风烛火般游离。线索端倪就这么冷不丁断了,他拎不清对方几番斥资周折,冒着险,却为何点到为止地引起他注意即罢休。
冠力成立法务调查组了,吴秘书与他递的消息。
因为上季度的首期产品研发不涉及苏南,所以清查范围只在申城和泰州分厂。
“查来查去,”赵聿生不无讥讽地同陈子瞻笑,“要么东风压倒西风,要么西风压倒东风。”
陈也笑,“到底温董还是反应过激。铭星捞偏门的小作坊起家,房角贴对联的勾当是他们企业特色了,早年起步时就专干仿冒剽窃。它是投机奸商,我们一门心思做品牌实力,给它眼色就着他们的道儿了,费时又劳力,还掉价。”
“然而在当今市场,偏就这种六耳猕猴会吸血,”某人沉了脸,“熟极而流了,已经深谙绕开版权纷争的套路,见缝插针地钻空子,打价格战,最终保不齐就劣币驱逐良币。”
说着揉揉眉心,阖眼一副倦极思睡貌。
正巧路遇一丛丛绣球花,大片攒簇的蓝,温童一路从车头拍到他们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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