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-6 (4 / 10)
若愚号丧得仿佛天塌。
“你再哭能把狼嚎来了,”赵聿生额角抽痛,“不中用的怂包,给我一口歇了!”
对面抽抽噎噎的可怜相里,他想,的确得抽空找那两个冤大头聊一聊,“明天你还要上学,别折腾了,就近找家宾馆,钱不够我打给你。记得要求叫醒服务,叫他们明早敲门喊你……”
“不去,我到网咖坐一晚上。”
“李若愚!你要死吧?”
一字一顿的勒令口吻,若愚果真慌了神,“那好嘛,我去就是了。我怎么这么惨啊,像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人。”
他该是在用袖子揩涕泪,声音瓮瓮的,叫赵聿生好不恶心,“我就从没见过你这么菜鸡的人。”
“老赵,”对面人不怕开水烫,“做-爱很爽吗?”
赵聿生竟被一个纯情小犊子问难住了,一时无从开口,良久,才混不吝地逗他,“还行,它爽不爽无关有无感情,”才会叫一双双饮食男女趋之若鹜。
“噫!你个老帮古臭流氓,祸害了多少女人。”
“所以我说你这种赤诚少年不会懂。”
话完即刻肃穆神情和口吻,威胁若愚半小时之内找到落脚点,“地点、酒店号码、照片,老老实实发给我。敢骗我的话,
等着没收游戏罢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