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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衣服披上,”他一把抓来她西装兜上她,“穿这么薄,一点防范意识也无,”说着五指蜷在一起搓了搓,搓掉她胳膊余存的凉。
温童气不打一处来,抻住起身要走的人,“我防谁,除了你还要防谁?”
二人相互角着力,赵聿生索性倾身俯下来,双臂撑在她两侧,“为什么要防我?心不动则不惧,不是吗?”
温童浑身忤逆的力量顿时涨起来,牙齿扑向他下唇,狠狠咬一口,“我有什么好惧的!”
盛怒发作的人,像只将将出笼渴血的小兽,不卑不亢地嗔视他,唇瓣还挂着两滴血珠。
赵聿生片刻沉默,不恼反笑,没再说什么,揉揉她脑袋就起身去了。
康宇老总不尽兴地要拉他一道,他上前笑纳话筒随便点了首。那是首日文歌,他直接切去副歌搪塞到尾句:
楽しみは少しずつ正所谓小酌怡情。
一团迷醉中只有刘经理还剩些清醒,看看前方唱歌的人,又看看拐角离神的人。
他不由啧了声。
赵聿生将一厢乱情关在门后,径直走去洗手间。
斑驳光影刺得眉心胀痛,水池前,他掬水泼脸的手又去宽松表带。意识一厘厘归回来,他仰首觑着镜子里,某人在下唇咬破的血口。
这人属狗的。他嗤地一声,揩血的帕巾就手抛进垃圾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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