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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哼!”
阿公问起适应新环境的事,总归小辈都是报喜不报忧的,温童无痕避讳掉消极面,只以一句“都蛮好的”搪塞了。
她也不想说自己几乎一事无成,没人高兴辜负至亲。
“向程……”二人一道出瓜地的时候,阿公有所保留地问道。
温童抿抿唇不作声,他便再没问,直到镇口话别之际,他才冲她追加了一句,“有些事现在看起来是错的,是遗憾的,没准时移世易后,它又成了最好的安排。”
前尘未能化圆的句点,是时间交给你释然后自己去囫囵的。
是夜临近十点温童才赶回酒店。
彼时,赵聿生他们正在二楼棋牌室搓麻将。
一屋子回忆上轮番数的笑语,连同麻将被推进桌底清洗,摇骰子搬风的时候,温童推门进来,某人衔着烟头也不回,“这么长时间你是去办了个结婚证吗?”
应答他的,除开举座的笑声还有温童落到桌角的两包东西。
“这什么?”
“我阿公摘了许多瓜果,一个人吃不掉,干脆拿来众乐乐,”她酒店上下搜了一圈,眼下说话还带着喘,“还有这个,这是真正道地的善涟镇湖笔,以及徽墨宣纸。”
善涟镇归属于南浔。温童回家时心头就揣着此事,阿婆过身后阿公也有许长一段时间孵在书房里、文业砚田前,他那时收藏了很多名匠的封山手艺,只是心思回归茶馆后,就不怎么问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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