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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巡五味之后温童有些醉了,不知是否醉眼看人的缘故,她觉得某人也醺了脸。康宇这边送红颜去他跟前敬酒的时候,他每一个都故意歪在椅背吊对方片刻,等她们架不住他视线玩味,才迟迟举杯。
又不知怎地,每次喝完打发人走,余光都有意无意地带一眼她处。
康宇老总酷好开嗓,宴罢于是换去ktv续摊。
夜上后的纸醉金迷,蜂巢般格局的包厢过道尽数汩没在音律里。四下通黑,温童酒劲被訇耳膜的魔音又催起些许,她勉力捂死了耳朵,好不听那老总洋泾浜的粤语、吊诡的唱腔。
在唱陈奕迅的《k歌之王》:
谁人又相信一世一生这肤浅对白来吧送给你叫几百万人流泪过的歌……
是啊,难听到叫人流泪。
赵聿生出门净手后折回,就见她独自缩在拐角,西装脱了,饶是灯照半明半昧,吊带也难掩她姣好的白肤。
在这种浮躁光景里,金风玉露一相逢,来什么一晌贪欢的戏码似乎都不意外。他再往里间觑一觑,康宇那几个随扈早同佳丽勾缠起来了。
好不捻风弄月。
赵聿生三两步坐到温童边上,后者良久才发现他,又目光一环扫,她醉后失言地问他,“为什么你不带女伴啊?”
某人双臂环胸,远开些距离将她打量,随后才凑去她耳边,“你不算吗?”嗓音呼着热,揉进她耳软骨,侵略性地直抵人心。
立时温童弹离他,“我怎么算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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