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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是请将不如激将的缘故,足足五天的调合期,她当真闷不吭声图强起来了,先是工作上的,再就是业务之余向梁先洲讨教,上海有哪家班口碑好。
午休消闲时间,二人坐在会客厅里,人手一杯清咖。温童膝盖上坐了台笔电,一面搜索,一面由着梁探过身来,时不时给些建设性意见。
“如果你真准备报,我建议选全英文的。”他说话时挨她襟前很近,嗓音近乎咫尺间地波及着。
莫名温童直了身,唤他且转移话题,“梁先生,我今早在你办公桌上看到了青梅?”
时熟的一袋青梅,她望见那一瞬本能折射出生津感,以及觉得它和梁的办公桌无法兼容的违和感。
梁先洲笑答,是的。母亲前两天去云南捎回的,清早人才归家,满大袋梅子挂着露水,就这么强塞与他了。
“可以酿成梅酒,”她支招,“我每次看见青梅就想到镰仓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是枝裕和的《海街日记》。”
柔调灯光下,午后慢时光,温童娓娓告诉他,《海街日记》说的是被生父丢弃的三姐妹,领来同父异母的幺妹,一道同过往、将来和解的故事。
“她们家门口种了些梅子树,等当季就摘果酿酒。当然等待丰收势必要经历波折,要驱虫杀毒,所以外婆教过她们,活着的东西都是很费功夫的。”
梁先洲和煦容颜地聆听她,侧看她一脸恬静貌。他或许养尊处的就是这个道理。”
又问,“想去镰仓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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