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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都这么说了,相当于承认家父更通经商,顺理成章地,我也就比你更懂研桑心计。”
好端端地生意经念成了家务账,林总夹在中间难为,蒋宗旭一时也不知如何帮理。
温乾老沉沉道:“当局就不要穷争一口气了,紧着林总看洋相呢。你有什么不满的,回头私下里同我参本好不好?要不然,都把贵人骇跑了。连带着生意做不成,我可要伤心的,像小囝囝丢了妈妈那么伤心。”
在场无论知情或不明就里的,俱是附和一笑。
指尖掐入拳心,温童心神被这句话剜去了大半。她禁不住眼刀子捅进温乾道貌岸然的皮相里,耐力值快要溃围了,几乎。
她视线跑偏去不远处,才发现赵聿生就一直站在那厢,抱胸风凉旁观,受她直视也没所谓的样子。
他不仅听去了这厢所有话,也隔岸观火得好磊落,浑无解围的打算。
林总浮浮眉,“早有耳闻,成功的大集团不仅凝聚高,且分部间也你追我赶地以此磨合团结力。今儿个算是见识到了。或者这叫什么呢,团队摔摔打打地才鲜活?”
“小斗怡情,大拆家要不得。”温乾一语双关地重读“拆家”二字。
温童被你言我语地困在败阵,词穷了,像涸辙之鲋哪怕拼死呼吸两口也是徒劳的。
一筹莫展之际,孟仲言和事佬地进了人群,“听说有人曲解我们分部手足情,我得赶紧来挽尊一下,不存在的事,两家和睦得很。”
话是冲林玩笑的,眼神却朝着温童。
她不冷不热地迎视他,心里并无感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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