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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因为二人藕断丝连的干系,温沪远也对赵加剧了怀疑,远不止一回。

        烟雾逸出鼻息,某人轻淡一笑,“我要是不信你,当年温沪远犹豫该不该起诉你的档口,早就撮哄他不要让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之所以后来没告成,再简单不过,彼时反不正当竞争法尚未完善,冠力被泄密的损失难以界定,无法激活刑事责任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起诉了,没准还是闹得几家难看,白茫茫一场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周,你呢,我当石头看待的,可以是绊脚石也可以是垫脚石。你帮不帮,或者是否诚心帮,我左右还有旁的门道查清楚。你姑且当做我在绑架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用这么多年的彼此情义,也用你和赵聿然的恩怨绑架。”人畜无害地,说话人架起腿,目光直看进对方眼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景文闻言一哂,“最后一句像听了个笑话。我同她连最起码的名分契约都没,更何来绑架一说?赵聿然和我各走阳关道的时候,甚至连句‘分手’都不必讲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够了,你不用感情牌一车皮了,该做什么我无需你教。倒是你眼下,温小姐还在隔壁晾着,不给人好生请出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余光冲门缝外一掠,赵聿生全无送客自觉,“她自己怎么来的,就怎么走出去。又不是小,两腿落地,还得我教她先出哪只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完略坐起身,音量陡然高了几分,一副曲眉费解状,“你这里用的什么香薰,怎么感觉味调很混血呢?将将鼻子里还是白檀调,这下又串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穿堂风习习的走廊里,门缝中,有身影即刻因这句话一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闻着还是白檀啊,该是你嗅觉超敏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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