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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想仰息于人,首先自己得有个三两三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然当你被一脚蹬开,兜里的、脑袋里的那点可怜存货和自尊,都不够活到找下家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我说您到底是喝多了。都说男人清醒时欲如猛虎,一沾酒,就是病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她激将意味的话,某人也不发难,“你倒好像罢,你太小了,不止年龄小,聪明以及心气都小。容你就等于找罪受,我养个外甥就够怄火了,摇车里不消再多你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姑娘感情用事,“我哪里小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大你一轮多,隔代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毫不受用,“那差个位数的,甚至平岁的还有隔辈分的呢,您怎么不说呢?其实差多少都是差,倒不如抛开年纪鸿沟,对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聿生听去紧紧视线,正待开口,周景文就进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面拿帕巾揩手,他一面清场掉所有外人,掇来张铁艺椅坐到某人对面,架起二郎腿,“温童找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好端端地话及她名姓,一贯善于辞令的人舌头短促打结。他低头滑火机点烟,随即火机甩去几案上,“涉及我嘱托你查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从之前二度被铭星截胡,客户信息这块,冠力就开始夯实防守。办公室人手一台碎纸机,除开封档的标书清单等等,文件一概弃后即焚。

        磋商议价环节的保密协议,那是行内墨守成规的章法,没人做生意那么傻,这头和你谈拢了回头又给第三者透风。除非他存心不打算合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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