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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太倒有些受用,然而,“太迟了,你挨到现在才来找我,老付那边和铭星都到议价核心了,我也不好劝他收回成命。左右你也说了,散买卖不散交情,下次再合作咯。”
说完就急急一副告辞状,和那头搭着腔,又把温童撂一边。
她心有不甘地想再说什么,门童就来送客了,一路请到门外,摧城雨的夜扑了她一脸风。
二层窗口的一团笑闹将温童排外在楼下,她挫败得一时又想打退堂鼓。或者,想去微信里央托温沪远,这个在她骨子里刻下身世卑微的人出马。
她就像里子衬不上面子的次品旗袍,由付太狠狠用烟头烫了口子,如此一想,不服感又兜上心头。
终究,还是决心垂死挣扎一把。
半小时的等候功夫,温童蹲在公馆门口,用备忘录敲下一段腹稿。把冠力吹上天,又把对手踩进地,甚至问刘经理,倘若交易真能回锅,可不可以价格上让让步。
刘:可以借此条件商谈,但目前别给准信。
温:她态度很坚决。我尽可能地放大饵?
刘:试试吧,横竖做蚀本了也有大佬给你收尾。
温:……我认真的!
正拉着锯,远远就瞧她们出来了,温童即刻起身,揩掉面上水珠,清嗓严阵以待状。
付太简直一副看狗皮膏药的表情觑她,“大小姐呀,你好歹也是正派闺秀,何必呢?这闹得倒像我里外不是人了。知难而退,别钻死衖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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