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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仲言不稀得某人自戴高帽,想看他打嘴出洋相,即刻招进来布菜的女侍应生留步,“你等等,添个杯子满上,陪赵总喝一杯。”
那姑娘入社会三年的道行,眼力见是有的,也不忸怩,立时依言照做,且还在举杯的时候,一副眉送秋波状,“赵总好久没来了呀。我们那天还聊起你的,长远勿见又好看些了。”
“厉害了,我都长定型的人还能变样?”起先歪靠椅背的人略略坐起,杯子攥进手,不急着迎她,反是一歪头,“你用的什么香水?”
“领班送的,ysl的黑鸦片。赵总闻香识女人嘛?”她私看来有
戏,热络劲更高。
孟在这头看白戏,谁料,赵聿生却落下酒杯,夹着烟拱手背打发,“太冲了,你走罢。”
“诶?怎么好端端地把人撵走呢!你清白身呀,还这么收着干嘛呢?”
“这种刚进社会的半桶水,搁家里都是父母的心头肉,何必要祸害她们?”
话完赵聿生面不改色地靠回椅背,说到正经事,把半包烟丢去对面,“温乾在你手下怎么样?”
“适应能力绝了。还是温沪东教子有方,我都不需要插手的,落得两袖自在。监理到位后,他也不赶客,反倒和对方相与得特别好,我是火死了,他劝我随遇而安,身正左右不怕影子斜。”孟一面说,一面垂头拣出烟燃着。
“倒是你,”徐徐烟雾在二人之间织出道帷幔,他低头又去研究酒瓶上的酒标,“脖子上套磨盘,任重道远啊……”
烟蒂揿灭在缸里,赵聿生听去紧紧目光,沉默没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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