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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岂不是更难?”
“温叔同为白手起家,应该明白刚起步的阶段只难不易。如果因一个难字就因噎废食,天底下就无成器者了。”他特为重读“成器”二字,看面前人是否还记得,
当初押过他定能成器。
他背手磊落貌,话说得年少恣意,盲人染布很不知深浅,某些瞬间,温沪远从他身上复刻了当年的自己,因为对技术的严苛执拗甘愿和厂长反目的自己。甚至后来者居上,赵聿生远比他恃才托大。
不想承认也得心服,某人其实更有大哥的谈吐风范。
“没想到过去这么几年,你还是半点没变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,要来一道玩一把吗?”温沪远复盘桌上牌局,德州扑克。赵聿生此前从未沾过博戏,却也应允了,或者说他一贯欢喜新鲜事物的挑战感。
粗略了解规则后,赵问温,输赢押什么赌注?
“你想押什么呢?”温沪远不无倚老卖老地轻蔑,“钱你定然是没有的,断指砍腿这种血淋答滴的我也消受不起。”
他浑不知和下属有关招实习生的谈资已被赵聿生听去。后者笑言不打紧,他也排斥铜臭或血腥的赌法,“但我可以赢您公司的实习机会。”
笑话一般的豪言,温沪远听后也不恼。总归当他半出社会孩儿气,这是所有年轻人的通病,口头教诲没用,倒不如紧着他们吃苦头。
巴掌不扇到自己皮肉上,疼的都还是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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