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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某人”像是听到又像没留心,烟尽了再续一根,低头拢火时火光舔着眉眼,温童在里面看到不寻常的和煦。
“你要说什么?来这么远,是什么洗钱的背人勾当吗?”
摘下烟不理她的儿戏话,他说回正经事,“你发来的代理会提案我看了,洋八股说不到点子上。我们旗下的机床胜在一次装夹能完成各种模具等复杂零件,且速度和精度都算业内领先,唯一拉胯的就是舶来技术太多。和代理商谈判时应该扬长避短,显然你还不懂。”
“扬长避短我懂。但不等于虚假安利,代理也是消费者,在商言商的根本是诚信。”
“没让你骗人……”赵聿生身子略朝她歪几度,一副和你说不信的形容,“是要给对方足够自信的形象。如果有人向你卖东西,上来一通预防针,说我这产品怎么个不好,你愿意买?小朋友,心眼不够就拿钻子凿两个。不疼的,掼跟头才疼。”
“……”
温童心里编排他的档口,某人话锋一转又道:“不过倒也并非毫无闪光点。至少你功夫够细,是等得来文火慢炖出真味的性格。”
他很会丁是丁卯是卯,又或者,天下上司一般厚黑,给你穿小鞋的时候糖糕已在手中,等你闹逆反了再把甜头塞你嘴里。一打一哄一稳固。
人多少有受虐性质,且风雨过后的彩虹比旱天里的更俏。
温童不想承认自己吃这套,“你知不知道我念书时,每次因为不及格被老班请喝茶,他就这么个话术风格。”
“不知道,我没考过不及格。”
“……”这人!她要毒一些就推他进湖杀人灭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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