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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又躲酒,我最不稀得你这种人……”
劝酒官司里,温童不在状态地落下酒杯,碰到赵聿生肩头了。
他眉头微蹙着侧首,扫过她微醺已显的双颊,几分受挫又几分赧然的颜色。到嘴边的抱歉急急咽回,整个肢体动作是朝他抗拒的意味。
这感觉尤为玄妙。
陈子瞻始终不饶,怪赵聿生一是拂他面子,二是教不好自己人。
“这桌论起资历来我和小溪最老,她偏不赏我脸,明摆着丈八灯台只照得见你。诸位空着肚子等动筷呢,你这么捱下去,索性都别吃了。”
“陈总非喝不可?”赵聿生刹停他的话,杯子拢进手,关照孙泠填满。
眼见他没所谓地作势欲起,何溪极度地难为情,“赵总,我……”
他倒是心领神会,比个手势叫她休声,再送酒去陈跟前,“严格意义上何溪不能算我的人。正如陈总所言,你们二位都是看生见长过我的人,这酒喝可以,不能一对二地喝,界限拎太清,要抬内讧了。喝个酒还结党营私,风气不好。”
话音将落,陈何面上俱是微微一涩。
“严格意义上不算你的人,”陈势头去了一半,却还是各种歪派拱火,“可我们都门清的,赵总护犊子不是一日两日了,要不然怎地温小姐你不解围,这下又争上游了。”
无辜被cue的人懵圈,赵聿生半回首觑她,“温小姐更不算我的人,”笑了笑,坦荡又人畜无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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