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-2 (2 / 10)
a:“我也不信,可这事后来不了了之了。想想也是,他要真走那才是对温董过河拆桥,他一个入赘过来的……”
入赘,温童好险没一口咖啡和着血吐死。
一连两日温童都加班到晚八点,晚餐除了楼下罗森的关东煮,别无进食。
期间客户意见的征集出了两回绊子,对方表示绝对配合,但贵人事忙,希望他们亲自过去一趟。
时间过于紧迫,温蒋二人分头行动的。
温童这头要对付的代理公司在沙泾港,地势低洼,没个消停的暴雨浇注后,到处都涝起来了。饶是她驱车过去,也难免遭罪,小腿半截以下全湿。
申城除开各部门的内群,还有个全员集合的大群,平日里消闲的时候,也有七嘴八舌的和乐融融感。
比如她那天将从积水里趟出来,安全着陆客户公司门口,就见群里有人叽歪,“雨太大了,我这走几百米路就洗个澡,迟到能不能不扣全勤啊?”
其余人纷纷斗胆随和“+1”。
温童笑着拧发尾的水,刚想跟后抖个机灵,头像黑乌隆冬的人就蹦出来,说:
“游过来。”
……她白眼冲天,唇角笑意顷刻跳闸。
如是一波三折,客户意见征询表终被填得满满当当,停当那刻,温童在座上扬眉吐气地一记懒腰,大有斩获第一桶金的得志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