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-3 (2 / 12)
梅雨季的上海极为吃水,见天湿答答的雨,连地表“角质层”也泡软起皱,拖沓且无新意。
温童头一周的工作亦然。
好说歹说终于和部门同事熟络些了,他们朝她的称谓,也从左一口右一口的温小姐过渡成“相相”。
不过恭谨感犹在,几乎没人叫她跟单子。要灌酒的,腿都跑断的那种,谁敢使唤她?
每场部门晨会,要事宣达环节,主讲希望听到所有人足够大的嗓门,对完成月指标表决心。
偏到她头上就放水,乃至一开始都没所谓她表不表。
连日来,温童的业绩独孤求败地跌停板状。
温沪远那头不高兴了。
逐层拿问下来,问怎么回事?一群吃干饭的,狠不下心就吃吃秤砣!
我要早晓得你们这么不顶用,当初索性送她去《变形记》。
可不就是,同事们一概以为她来拍《变形记》的。
董事长亲自发话,事态有所改善。刘经理开始前前后后地张罗栽培她,从搜罗潜在客户抓起,蒋宗旭也跟后帮衬着,殷切有加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