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偏她由着人灌酒的时候,一贯热情给温童挡酒的蒋宗旭全无反应。
不多时温童看不下去地揽活,“付总,这杯当我代她喝的,”她实打实填满一大杯柯林杯,起身莞尔朝对方,甜答答地夸他好酒量,
“我打出生以来,您是我见过最能担的,我再不陪您喝也太不厚道了。”
说时,酒杯会去对方杯沿,继而矮下几寸,“您随意,我干掉。”
话音落蒋宗旭就暗中拦劝,但由她无视掉了。
一满杯53度的茅台一股脑全下腹,温童直觉有火舌从贲门一径卷过喉咙,很遭罪,她还是强济微笑撑住了。
末了还现学现卖,斜下杯身证实一滴没剩。
付总同她竖大拇哥,“女中豪杰。”
强出头的人落座后,顷刻间醉得胃烧,脑袋塞铅锤般地胀痛。
小左同她道谢,温童:“谢什么!我能对瓶吹!”
“……相相,你醉了。”
“屁嘞。”真女人从不言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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