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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才不是。”
赵聿生笃定着眉眼,“有你这个信就够了。”兜兜转转他还是那句话,旁人如何看都不打紧,关键是你怎么看我。
每个人一生都会交集无数人、无数事,大部分来易来去易去,恨永远比爱长久。他不怕那些不相干的人啐骂,他们的恨本就毫无根基,怕只怕在意的人变爱为恨。
因为得到才怕失去。
“你以为我想信你,还不是某人像个牛轧糖咬不动也甩不掉。”温童吸吸鼻子,潦草揩一把眼泪。
赵聿生扬臂拿纸巾,笑声就从喉结共振到她额头,说她翻脸无情,明明他肩膀的伤还痛着呢,此刻又说咬不动了。“那是谁咬的?嗅嗅(2)咬的。”
才话完,“嗅嗅”就张嘴啃住他喉结。撒完气又羞臊给他那处沾上了口水,连忙揪着袖口擦掉。
赵聿生攫住温童那只手,一道去她面上拭眼泪。最后干脆抵她挨近了门,重重吻下去,唇舌密集且蛮横地进发,直到温童快滑到他胸口,才放行。
她面容晕红地急喘气,又想battle回去,谁知某人扣住她后脑勺,不给亲,而是呼吸贴在她耳边缓冲,“够了,你不能顾上不顾下。”正说着,温童无意蹭到他腿间处,
骇得慌忙挣逃出来。
一周半后,投标项目组正式成立,连带着公关记者会如期进行。
温童和总经办几个同僚提早到场,跟进会场布置。现如今的她,在很多事上也能做得面面俱到点水不漏。酒店方一说酬宾的桌椅不够、茶水待补,她就即刻传达下去责令完善。
发布会分为两趴,也是所有舆情公关最传统的模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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