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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通勤装的挑选上,温童向来慎重。这回更是半点不得马虎,公关那边统筹好方案了,不日集团要召开记者发布会,针对这一连串的糟心事给大众一个交代,以正试听。她也会出席。

        为此,翻箱倒柜一上午,也没个中意的选项。而关键时刻唯有赵聿生才是最及时雨和最内行的那个,正如昨晚他所言,是的,职场上他的顶力相佐或许就到这里了,但生活上的大小事体,他还是会陪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他不可一世的说法是:是你留在我身边,是你陪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倨傲成性的人你让他说一句示弱话,比百岁养儿子还难。温童知道的是,他能到这地步已经不可多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世上最难得的就是为他人涂改本性,除非那个“他人”也一样难得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物色完两套,赵某人付定金,等着一周后来取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先后坐回车上。雨潲进凉气,温童阿嚏一声,赵聿生把着方向盘好笑,“我就在旁边,你怎么会打喷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打一声是背地里招人骂了!”她戳破粉红泡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再打一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童不理他连番揶揄,盖着赵聿生的西装外套,偏头看窗外。没一会儿又主动攀谈,“昨天下午高层走漏制裁你的风声后,我找温沪远对峙了,希望他能撤销发落,召回你。”三言两语省略的艰辛是,温沪远断不会首肯。他也是个轴脾气,但凡认准的,千万匹马也拉不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遑论谁愿意担资本承压甚至停摆的风险。父女俩久违地大吵一架,温沪远的发难更是好难听,问她是在护短嘛?还是果真被男欢女爱冲昏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管我是不是,”温童只一句话,“就算是。当初也赖你把我送给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以为昨天受的气已经到顶,不能再多了。谁知眼下,赵聿生又喂她一勺,“我不会回去的。开弓没有回头箭,希望你也明白,是我请辞而不是冠力除名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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