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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话人说迟那时快地转身,扽住她胳膊拖下床,一路在嚎叫里往浴室拖。
足足二十分钟,花洒和拳脚的乱炖停歇时,何溪方才得以看清上方那张脸,看他如何从初见面的徐徐诱之,到现如今的可怖可憎:
“孟仲言,我恨你,有朝一日死了也会拖上你!”
影像的结果出来了,核磁共振正侧位片,何溪双侧髌骨都呈骨折、半月板前后角损伤。
人自然无法独立行走,用夹板固定躺推床来回的。报告送去科室一看,立刻住院治疗,何溪闻言,拜托温童帮忙去拿医保卡等等。赵聿生连忙主张,“钱的事你不要担心,报销与否也没所谓。关键是宽心住下来,凡事都有轻重缓急。”
“你没给老孟打电话吧?”
好奇怪,都这个时候了,何溪居然最关心那人知不知情。更奇怪的是,她从赵聿生全无波澜的形容上看出来,他好像什么都清楚。又或者对这种搞七捻三的事毫不意外。
赵聿生一手成拳抵在墙边,淡淡地望她,“你希望我打还是不打呢?其实,你们那点事我并不感冒,闹出人命来另说。”
“还真冷血。”
“不冷血也要我们之间有情分可言。”话完某人就朝边上静候的护士点点头,后者推着何溪去病房了。
费用是他垫的。缴费口温童还同他掰扯了一番,她挤人功力着实强,像个弹窗见缝插针地拱到他胸前,急急把银行卡飞入窗口,“用我的用我的!”
“用你个头啊!”赵聿生提溜着她后领给拽出来,顺带把卡抛回她怀里,“这种节骨眼不是你卖人情的时候。阿公的费用有着落了吗你就把手伸给别人了……”虽说眼刀子扎人吧,但话是笑着说的,笑她傻。
温童白眼,“人是我救的呀,就得管到底。这么点票子又不是拿不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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