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无救笑了笑，给了他们一个肯定的回答，果不其然听到了他们低低的呼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可以在等一小会再走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书青几人面面相觑，小声恳求道：“我们想再看他一会儿，就一小会儿，好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无救无奈摇了摇头，笑着叹了一口气，悄悄指着那边的几道身影道：“也就只能看一小会儿了，等会儿他们就要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书青啊了一声，忍不住道：“教员他等会儿就要走了吗？那我们以后去哪里找他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范无救张了张口，刚想要回答便听到了一道清朗的声音，恍若这朗朗的乾坤，带着人间煌煌的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那道坚不可撼的身影安慰地拍了拍那早已头发花白，老泪纵横，哭得恍像个孩子一般的半百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特地寻找我，我走后你们就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人抹了抹眼角的泪花，不住抽泣：“可是，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啦，别哭了，多大的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像是抚摸每一个他疼爱的小辈一样轻轻地摸了摸老人的头：“我在你们车子里的照片上，在山上、河边、甚至是街边雕像里，在你们每一个人的心里。不要觉得我离开了你们，其实我从来就没走过，我永远都和你们在一起，你们就是我，我就是你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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