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0 我回来了 (4 / 10)
“你教的。”
“我可没教你这些,”秦绍礼问,“那小子怎么了?”
他对外始终是文质彬彬的模样,谦逊温和。
还是头一次,栗枝听他用“那小子”“毛头小子”来形容薛无悔。
栗枝问:“薛无悔邻居说他早晨上了一男人的车,190大高个,笑起来有酒窝,黑衬衫,不是你?”
“天底下就我长梨涡?”秦绍礼让她仔细看自己的脸,“你管这个东西叫酒窝?”
他笑起来不减当年。
栗枝不得不承认,秦绍礼有着极具魅力的皮囊。
栗枝生硬地转过脸:“酒窝和梨涡不同一个东西?”
“好,姑且算是我,”秦绍礼表示理解,缓声问,“那你说说,我绑他来做什么?是能哄你过来见我一面呢,还是能拿枪指着他脑袋、逼你和我复合呢?”
栗枝不说话。
“法治社会,”秦绍礼说,“我再怎么想,也不能这么做啊。”
他这话,栗枝没由来听出几分可惜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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