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江独发473-483 残忍的诗。 (6 / 7)
江南书试着伸手去够桌上的竹筐:“我在想,他看不清前方时是怎么走路的。”
“他他他,你比马蹄子还能踏踏。”习疏枫不屑道:“怎么走?用腿走,哎你干什么,等等再动弹!”
“没事了。”江南书将竹筐拖到面前,从中拿出一颗饱满的青梅,他手指还有些僵硬,摘掉梅柄算是高难度动作,他也不急,就一颗一颗的慢慢摘:“他喜欢喝梅子酒,这次试试青梅。”
习疏枫嗤笑一声:“真恶心。”
江南书手里动作没停,只轻轻扬了扬嘴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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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叫什么,饥不择食?先前听说您老还俗看上了个乐坊头牌我还不信,这下好,直接把边狐狸儿子纳入了后宫。”习疏枫敲敲桌子:“查清楚您枕边人的底子了吗,玉楼天宫那帮旧人有多狠你不是不知道,他们想方设法不让你好过,你胆子真是够大,没搞清楚他身份是真是假就敢睡。”
江南书望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“好好,不提这词。”习疏枫白眼一翻:“什么时候让我见见,我倒要看看他能有多像那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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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关月在门外静静听着,气都没顾得上喘。
“边公子?”许世在一旁陪笑道:“您要找皇上,还是让老奴进去通传一声吧。”
边关月有意后退了几步,站在院中冷漠道:“不必了,公公就当我没有来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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