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场戏 (4 / 7)
沈芜这下严肃了表情,她将手中的披风递到芍药手中,又坐了回去,“快将人请进来!”
这位刘姑娘名唤刘嫆,乃是忠武将军的二女。
沈父原先在京中任中郎将时,与刘父便是关系极好的同僚,后来沈父上了战场,独留沈芜一人在京城,刘家对她有过些照拂。
这些年两家来往淡了些,但沈父总记着刘家曾经对他们的照顾,叮嘱沈芜时常上刘府走动走动,别因为自己升了官职,飞黄腾达了,就背恩忘德,不与从前的朋友来往。
沈芜听话,前几年逢年过节便会去刘府坐坐,闲时会叫上刘嫆小聚,但这几年身子每况愈下,出门的机会少了,刘嫆不常来沈府看她,二人倒是没有幼时那般亲密。
今日刘嫆哭着来找她,想必是发生了大事,沈芜的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“阿芜,我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来找你的,若是我有其他的门路,也不会来叨扰尚在病中的你啊……”
刘嫆哭得凄惨,梨花带雨,好不可怜。
沈芜眉头紧皱,揽着她的身子,手轻扶后背,温声道:“有何难事是我能帮到你的?”
刘嫆红着眼,悲愤交加:“三弟被昭明司的人抓走,彻夜未归。我那三弟最是老实本份,绝无可能作奸犯科,触犯律法,定是昭明司的人抓错了人,冤枉三弟。他进了那暗牢,哪还有好果子吃?!”
“昭明司的人一向只凭一己推测便胡乱抓人,是非不分、滥用私刑!三弟被他们带走,只怕凶多吉少!”
沈芜神情一顿,拍着她后背的手也收了回去。
刘嫆并未察觉,捏着帕子继续哭道:“我娘哭了一整夜,辰时身子撑不住,倒了下去,现在都没醒。父亲不敢得罪陵王,三弟出事后,他一句话都没说,今日像个没事儿人,照常出门了。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