杠精本杠 (2 / 4)
沈芜却摇了摇头,“我觉得,你怎样活着最开心,便是最好的,嫁不嫁人,嫁什么人都只是个选择。”
比如她,她一个被人断言活不过二十岁的病秧子,莫说生子,她前世都没活过新婚之夜。重活一世,她总觉得快乐最重要。
尤其是看着陆无昭登上皇位,看着他一日比一日沉默,她感同身受般,绝望、痛苦。
还是活得开心最重要,毕竟人不知自己一生能活多久,自然是能快乐一日便是赚到一日了。
不过沈芜也知晓自己这话算是“站着说话不腰疼”,她阿爹宠她,若是她坚决不肯嫁人,阿爹一定会顺着她。
娘病逝得早,阿爹一直觉得亏欠了她,所以总要把最好的东西都给她,什么不合理的、有悖于这世道上普遍法则的,他都会应。
可褚灵姝不同,她孤身一人,道阻且长。
沈芜刚想安慰她两句,却见她很快便不再耽溺于苦闷,从忧患中跳脱了出来。
看着她的笑容,沈芜也笑了。
她们就是这点很像,不论遇到什么,都不会沮丧,反而会保持着热忱和乐观的心,始终在未知的路上保持前行。
“对了,来继续与我讲讲你和……那位的事。”
褚灵姝把人都赶走,房门紧闭,和沈芜分享不能见光的悄悄话。
沈芜不能告诉她前世陆无昭替沈家洗冤的恩,只能模棱两可地把刘嫆来闹的那件事讲了一遍。
说那日陵王看到了全程,帮她把刘嫆吓跑,还叫人把晕倒的她带进了王府,找来大夫替她诊治,守在床边等她醒来,明知自己被利用了也不生气,临走时见她穿的单薄还将披风留给了她。
褚灵姝听完直摇头,“这个刘家女还真是过分,陵王干得好,他当时就应该走过去,冷着声音反问她,‘你对本王的判决有何异议?’吓死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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