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霜看了一眼幔帐后头的女子，没回答，只说：“一月之内莫要叫她再出去走动，就在屋里好好将养身子，冷不得，热不得，注意观察她的状态，有不对劲的差人来寻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临走前，她再次强调：“若想多活些年，就叫她安分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便拎着药箱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门打开，一阵夜风吹了进来。烛火摇曳，映在地上的暗色光影抖动片刻，又恢复了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芍药送走了吴霜，折回屋子，将搁置在寝殿角落的屏风拉出来，置于门前遮挡夜风。又放下隔绝内外室的帘子，抱着自己的被褥入了内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的阿棠望着昏睡不醒的沈芜，手攥紧了床架子，忍不住泣出了声，“你说咱们姑娘会不会真的快不行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芍药叹了口气，紧走两步上前，没直面回答她的问题，“好了，折腾了这般久，你去歇歇吧，我陪着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棠倔强地摇头，“我不去，与你一同守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芍药拗不过她，一起守在床边。

        **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澜芳苑中，楚轻瑶正对着一张字条出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丫鬟琴香掌灯走近，目光在那字条上一扫，轻声道：“表姑娘歇息吧，不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轻瑶身子微僵，拿着纸条的手往袖子里藏了藏，神色有些恍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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