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orty-four (7 / 10)
可他却全盘承载了南碌对单骇的所有感情与回忆。
求之不得,杀人诛心,不过如此。
联席就站在旁边静静的看着南麓的表情。
他觉得南麓应该是想哭的。
也许现在南麓才真正明白替代品的真正含义,能一口笃定自己不后悔,不过仍旧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,还没反应过来而已。
就像,没经历过许多事情的人永远都可以大言不惭信口开河,没关系啊,这算什么,多大点事,我不后悔,我爱他啊。
多么伟大。
可能信誓旦旦毫不犹豫说出这些风凉话的人,也不过大都是站着不腰疼的旁观者。
而一旦他们真正身为亲历者去经历——
联席怜悯的看向南麓。
这才刚刚开始,他由衷的希望南麓是真的不会后悔,否则以后一定会身处永远也没有尽头的沼泽炼狱,只会越陷越深。
他伸手,拍开黑色的玻璃,转手又拍开通道入口,然后静静站在角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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