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WENTY-ONE! (2 / 8)
南碌点点头,随口回道:“算是。”
砚遗也跟着看了一会,感慨了一句:“那个戴面具的公子,应当是很喜欢那位脸特别凶的公子。”
南碌稀奇:“他脸色那么难看,俩人剑拔弩张的,你从哪儿看出他喜欢单……喜欢那个特别凶的人的?”
砚遗拉了拉自己的袖子,理所当然道:“你看啊,那个戴着面具的公子坐在那动作僵直肌肉紧绷,椅背都不靠,而且每个动作都在尽量减少和周围东西的接触,很明显他非常抵触那里。”
“他还在用力抠自己的手心,心里说不定已经焦虑的崩溃了,只是为了不让别人看出来,所以才紧绷着脸的吧。”
“大概他以前过的非常不好,所以现在对周围充满了防备,连坐的位置都和桌子隔那么远,我猜是为了能随时准备跑出去……而且这位公子好像还有点害怕和紧张?”
“都已经这样了,还硬憋着跟那位公子坐在一起,这得多喜欢啊。”
南碌没想到砚遗能看出这么多东西,颇为意外:“你怎么看出来的,知道这么多,说的真的还是诓我的?”
砚遗捏了捏手里的微型储物器,似乎在回忆:“我说了啊,我是妓子和乞丐生的,以前过的很惨的,走到哪被打到哪,想吃饱要翻垃圾跟狗抢。”
“后来被一处人家买了,从小被折磨到大……好不容易才跑出来,他和我有点像,只是我还没有他这么……”
砚遗似乎一时之间找不到词,蹙眉想了半天才开口:“我说不明白,但我猜他也许会比我更惨些。”
恰好这个时候点的菜被店小二上了桌,南碌抓着筷子,却忽然没有一点胃口。
他放下筷子,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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