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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WENTY! (2 / 9)

        南碌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你妈怎么还过不去了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床上那人看见南碌抓狂的表情,忍不住被逗了一乐,悄悄抿起嘴角,耳朵尖有些发红,小声道:“你交朋友朝我伸手干什么,难道交朋友还要抓着手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碌蓦的反应过来,古代没有握手礼,他现在这个动作明显十分流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咳一声,掩饰的往回收手,在衣服上蹭了蹭。

        更过分的事都做了,那人也再纠着这个,处于礼貌也对南碌回了一句:“我没有名字,随你怎么叫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碌抓了抓头发,觉得话题有点沉重,遂开口安慰了一下:“没人给你取,你也可以给自己取一个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听到南碌的话似乎陷入某种沉思,沉寂了半天才开口:“也是有起过的,之前……被逼的走投无路的时候,临自缢前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叫砚遗,就是砚写遗书的意思,当时……正在写遗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碌闻言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也过的一团糟,说不出明天会更好这种傻逼话,也没问这人什么父母亲友之类的讨人嫌问题,毕竟一看这人就是被猫嫌狗弃长大的,就算是有,估计也跟路边没用还多余的摆件没什么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踌躇了一下,开口:“砚……砚遗……?我这么叫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砚遗有些不好意思的轻轻笑了一下:“名字就是给人叫的,你就这么叫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碌挠挠头:“我……那个……对你没有那个意思,我刚才真就只是闹妖的,我也没想到……而且我总有一天是要走的,但如果你现在想跟着我,你就跟着,起码你跟我旁边的时候没人能欺负的动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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